济川村是福建省莆田市唯一同时拥有“中国历史文化名村”“中国传统村落” 两块金字招牌的乡村。2000年修建的济川小学三层教学楼,如今一楼改成了村卫生所,二楼左边第一间教室还在使用,其他教室堆放杂物或作为教师宿舍、厨房。陈强/摄

评分体系:IB总分是45分, 想拿IB完整证书的话必须完成6门,每门学科的满分是7分,再加上拓展论文(EE)和知识论文(TOK)的3分得到45分的总分,通常来讲,想申请美国常青藤名校,总分需要达到40分以上。IB课程分为标准级别(Standard level)和高级别(Higher level),其中高级别课程(Higher Level)可以兑换美国大学学分。

课程难点: 加拿大BC课程整体难度要低于AP、IB和A-Level三大课程体系。因此不能转化美国大学学分。但是BC课程中的英文课难度非常高,因为里面考察的内容主要是英文的诗词鉴赏,以及对散文、故事等长篇文章的理解,而且读完之后还要以作文形式去分析写作手法、人物、主题等,和新SAT的作文考察形式非常类似。

尽管只有一名学生,但两位老师还是尽心尽职,认真完成教学任务。每天六节课,上午下午各三节,除了轮流上语文、数学课,还开设了科学、思想品德、地方教材三门科目。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国家高度重视乡村学校建设:2012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规范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去年,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全面加强乡村小规模学校和乡镇寄宿制学校建设的指导意见》。在他看来,国家既给乡村孩子进城读书的选择(办好城镇寄宿制学校),又给留在乡村的孩子创造好的求学环境(办好乡村小规模学校),这是正确的发展乡村教育的思路,如此才能构建良好的乡村教育生态。

适合学生:没有确定好留学国家,希望同时申请美国和英国大学的学生。

评分体系:加拿大BC课程的评分体系很有意思,总共分成A、B、C+、C、C-和F六个等级,其中A对应86-100分,B对应73-85分,C+对应67-72分,C对应60-66分、C-对应50-59分,F对应49分及以下,在该体系中,C-是对应的50分是最低及格分。

今年51岁的温先凤长期在这所小学任教。他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1998年9月,他刚到济川小学任教时,有23名老师和500多名学生,“每个年级都有两个班,还办有幼儿园”。现在,全校只剩下一名六年级的学生,两名教师、一名保安和一个即将退休的炊事员。

课程设置:AP总共有38门科目。多数学生会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3-5门课,其中他的学科和美国大学课程设置基本一致,包含微积分、物理、化学、经济、英文写作、文学、环境科学、美国政治与政府等。

在位于村口的济川小学三层教学楼,教室里只有一张堆满课本和作业的书桌。

潜心挖掘研究村史的古稀老人林光华告诉中青报・中青网记者,济川村的耕读文化有上千年的历史,村里的郑氏书堂遗址和唐代云山书院是最好的见证。新中国成立伊始,济川村就开设了完全小学,“我的父亲和弟弟先后在这里当过校长,培养了不少人才。上世纪80年代,我们村连续3年都有人考上清华大学,仙游县一中很喜欢招收济川小学的毕业生。”林光华说,现在学校只剩下一名六年级学生,再过半年毕业后,如果没有新的学生,这所有着70年历史的学校就可能停办。“我们正在努力争取把学校保留下来,以保存历史文化底蕴”。

课程难点:从单个科目的角度来讲,IB课程难度没有AP和A-Level难,但IB需要学至少6门,并且IB课后的论文特别多,需要学生花大量时间找资料并写作,使得IB的整体难度变得非常大,这种情况也造成很多学生基本没有时间准备托福、SAT等标准化考试,但如果孩子能够在取得IB好成绩的同时取得托福SAT的高分,则大学招生官就会刮目相看,对孩子青睐有加。

该校唯一的学生是一名12岁的女生。据她母亲介绍,女生刚上学时在济川小学就读,后来考虑到同学太少,四年级时就转到仙游县城关的一所小学寄读,由奶奶在当地租房子陪伴。“一年下来,多花费了上万元,家里经济受不了,而且老人家在县城也管不好孩子,所以五年级又转回村里来读书”。

课程设置:澳洲的课程也非常丰富多样,有30多门课程,包括英语、 数学、物理、化学、 商务等。

美国大学认可度:五星

英联邦大学认可度:五星

英联邦大学认可度:五星

课程设置:加拿大BC课程包含30多门课,其中一些是必修课,有英语语言艺术、社会科学、自然科学、 数学 、体育等。还有一些是选修课,学生可以根据以后读大学的方向来选择,选择的范围有数学、科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人文科学、艺术、信息技术等课程。

美国大学认可度:四星

课程难点:因为AP理科课程难度很高。虽然AP文科也不简单,但是上AP学校的学生很少修AP文科,基本由学校自己开设的英语课代替。因为AP课程门数可以由学生自己定,如果修6门以上,难度大于IB,修4-5门,难度和IB相当,如果3门以内,压力还好。

课程设置:A-Level课程包含70多门课程,在中国的A-Level学校通常开设数学、进阶数学、物理、计算机学、会计学、商业学、经济学等课程。一般学生按照大学要求选择3至4门课程来学习。按照A-Level学校老师的说法,它会包容那些稍有偏科的孩子,让他们把自己的优势集中发挥出来,扬长避短。

“音乐课,我们两位老师都不懂得唱歌就没法上;体育课,就到操场上活动活动;英语课,上个学期乡中心校每周派英语老师乘车10公里过来上两节,这个学期英语老师调走就没上了。”温先凤介绍说,自己教的这名学生成绩还不错,上个学期末统考,她在全乡3所小学6个五年级学生中考了第一名。

课程难点:PGA课程本身难度不是很高,和加拿大BC,澳大利亚VCE/WACE课程难度基本相当,但是如果学生希望调整更难的课程,可以通过学校选修AP课程,因为AP课程本身不是一个体系,它可以嵌入到PGA课程当中。

新年第一天,记者慕名前往福建省莆田市济川村,这里有宋代天堂宫、宋代古桥、宋代古井、千年古树、云山书院、郑氏书堂遗址等众多人文和自然景观,当地人说这是一个“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汉代古村落”。

适合学生:适合英语基础能力强,尤其是小学或初中学的就是IB课程,未来希望在文科和商科专业上发展的学生。

具体介绍:AP的全称是 Advanced Placement ,译为大学先修课程。它和SAT都是由美国大学理事会(College Board)创办。在成立之初,AP课程的目的是为了给成绩优异的高中学生提供难度更高的课程,让他们能够在高中阶段体验大学一年级难度的课程。如果有AP成绩,不仅可以抵掉美国大学入学后相应课程的学分,而且能够在申请时体现出学生极强的竞争力,因为在美国大学招生官心中,学生在高中学习的课程难度是他们录取学生时重点考虑的因素。在这,我需要强调一点,AP和IB、A-Level等课程体系不同,它本身不是一个课程体系,它只是课程,通常在美国它会依托于各个学校自己的课程体系,因为美国高中很少统一标准,但多数都会开设AP课程,因此AP基本是可以无缝衔接到各个课程体系当中。

与温先凤搭档的57岁教师林国珍是这所学校的负责人。他说,2006年全校还有200多名学生,从2009年开始学生人数骤降到两位数,2016年变为个位数,2017年只剩下两名幼儿园学生。2018年从城里转学回来一名五年级学生,加上两名幼儿园孩子,全校是3名学生。2019年,两名幼儿园孩子被家长带到城里读小学,学校就剩下一名六年级学生。

美国大学认可度:四星

适合学生:希望在国内参加美国高考ACT考试的具体介绍:PGA课程的全称是Project of Global Access,中文译为全球通用证书项目,是近几年新推出的一种国际课程体系。是美国高考之一的ACT考试的官方合作伙伴。因为这层关系,在PGA课程读书的学生可以享有在本校参加美国高考ACT考试的福利,而非PGA课程的学生则需要到香港、澳门等大陆以外地区以及韩国、日本等其他国家去参加考试。通过多年毕业生良好的口碑,PGA课程的成绩被以美国为主的被100多所海外大学认可,学生可顺利进入国外大学的本科段学习。

评分体系: A-Level的成绩分为A、B、C、D、E、U六个等级,A为最优,E为及格,U为不及格。A-Level的等级与分制对应独树一帜,A等级对应80-100分,B等级对应70-79分,C等级对应60-69分,D等级对应50-59分,E等级对应40-49分,U等级对应40分以下。我们能够看出,40分以上,A-Level就算及格,但这块同学们不要高兴太早,这不是说A-Level容易通过,反而说明A-Level课程给分很低。

课程难点:因为A-Level分成AS课程和A2课程,一般AS课程对应高二课程,A2课程对应高三课程。从难度上看,A2课程和AP一致,但高二的AS课程难度不如AP。从数学、物理、化学这些单项科目来看,A-Level整体难度高于IB,但由于IB要固定学6门课,而且课后论文很多,而A-Level学生只需要学3-4门,而且没有那么多的课后论文,因此整体难度还是低于IB。

记者 陈强 通讯员 罗丽娜 熊健言

济川村一位80后村干部在和记者聊天时表达了矛盾的心理:如今学校面临停办,我们打心里过意不去。但是如果就这么继续拖下去,一个学生配备4个教职员工,显然是一种资源浪费,而且学生受到的教育也不完整,有些科目没法上,到了中学以后跟不上怎么办?他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通过发展旅游业来实现乡村振兴,“只有村民在村里有事干,才会把孩子带回来,到时候学校有了学生,自然就会有生气!”

适合学生:适合初中在公立学校读书,理科基础扎实,但英语相对薄弱一些,未来希望在理工科专业上发展的学生

课程难点:因为我的大学在澳洲八大名校之一的西澳大利亚大学读书,因此碰巧能够接触到很多毕业于VCE和WACE课程的学生,从大学的整体表现和课本的难度来看,VCE、WACE课程和加拿大的BC课程基本一致,也不能兑换美国大学的学分。

英联邦大学认可度:四星

英联邦大学认可度:四星(澳大利亚五星)

美国大学认可度:四星

具体介绍:IB课程是由总部设在瑞士日内瓦,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承认的国际文凭组织IBO(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 Organization)设计。IB课程最初的设计目的是服务外交官和跨国企业高管的子女,为了能够让他们在各个国家读书的时候都能学习到统一标准的课程,IB课程最大的特点就是注重基础知识的教学,还关注学生素质和能力的培养,可谓是真正意义上全人教育。

记者问这名女生小学毕业后准备去哪里读书,她低头盯着手机边玩游戏边摇头却不作声,她母亲接过话茬说:“乡里有初中,但学生很少,最好能到县城的中学去读。”

济川小学唯一的学生在教室里学习。罗丽娜/摄

英联邦大学认可度:四星(加拿大五星)

美国大学认可度:五星

(责编:何淼、熊旭)

适合学生:未来非常希望去加拿大留学的学生。

评分体系:AP的满分是5分。广泛意义上讲,3分就算及格,但如果用做申请美国大学或兑换美国大学学分时,一般至少需要4分以上的成绩,最好是5分。学习AP课程对提升校内成绩GPA也有好处。通常来讲,美国的高中GPA满分是4.0分,但如果学生修了AP课程的话,他修AP的那门课的GPA就可以变成5分,这样总分就可以突破4.0分,达到4.3,4.5这样的分数,从而在GPA体现自己的学习实力。

课程设置:IB课程的体系性非常强,覆盖小学到高中。其中IBDP课程是针对11、12年级的学生,里面分六大学科组,包括世界文学与母语、第二语言、个人与社会学、科学、数学和艺术选修,同时再加上三大核心课程,即认识论Theory of Knowledge、拓展论文Extended Essay和创意、行动与服务Creativity, Activity and Service。

具体介绍:加拿大BC课程是由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ritish Columbia)推出的课程体系。在加拿大,每个省都有自己的课程体系,有点类似于中国的高考,比如加拿大安大略省也有自己的课程体系。因为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教育局和中国的国际学校合作的很密切,所以在国内开设的加拿大课程普遍都是BC课程。这个课程的优势是非常受加拿大大学认可,学生如果学校分数非常优异,加上托福或雅思成绩达到大学要求的分数线的话,可以直接获得多伦多大学、麦吉尔大学等加拿大顶级名校录取。

具体介绍:和加拿大由每个省来推行课程的情况类似,澳大利亚的课程都是由各个州来推行的。在,比如VCE的全称是Victoria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是澳大利亚维多利亚省的证书教育,而WACE的全程是Western Australia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是澳大利亚西澳洲的证书教育。因为两个课程相似度很高,在此我合并在一起来讨论。

适合学生:未来非常希望去加拿大留学的学生。

课程设置:PGA课程有30多门课程,涵盖英语、数学、物理、化学等基础学科。

具体介绍:A-Level的全称是英国高中课程(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 Advanced Level),也是英国大学的入学考试课程。A-Level主要对接的是英国的大学,英国大学学制短,本科只有三年,研究生只有一年,这样紧凑的节奏需要学生尽早确定专业方向,不像美国大学那样更自由的选课,在大三大四再确定专业方向。受英国大学教学体系的影响,A-Level课程的定位和IB不同,它不是去培养“通才”,而是更多强调培养在一个行业有扎实基础的专业人才,需要学生对专业进行更早地定位。

莆田市仙游县教育局初幼教股股长柯向东在接受中青报・中青网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考虑到济川村作为历史文化名村的特殊性,济川小学还没有被纳入撤并计划。如果将来该校没有学生,学校仍将保留,校舍委托村委会管理,教师则调整到本学区的其他学校。只要有新生或学生回流,学校还可以复办。

清华大学材料学院研究生林逵2001年至2007年就在离家不足百米的济川小学读书。“当时学校每个年级都有两个班,每个班有50多个学生。”林逵说,现在农村学校的教学质量和城里相比差很多,许多家长为了追求优质教育资源就到城里买房。面对农村学校没落的状况,他感叹道:“很可惜,但也没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了。”

温先凤分析,导致济川小学学生大幅减少的原因有三个方面:一是农村出生率下降,生源越来越少;二是城镇化步伐加快,青壮年纷纷带着孩子到城里谋生、买房定居。济川村户籍人口3000多人,学龄儿童150多人,但常住在村里的大约600人,多为老人和妇女;三是随着学生数的减少,一些家长认为村小教学质量不高,就随大流把孩子转学到外地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