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非:理解当下 重读古典

研读方志了解时代的变化

原标题:网络教学怪象频现,老师、学生、家长叫苦连连

1月14日,由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主办、封面研究院人文研究所组织评选和发布的2019名人堂人文盘点之“年度十大作家”榜单出炉后,引发众多反响。邓一光(广东),格非(北京),虹影(重庆),李修文(湖北),凸凹(四川),王笛(澳门),叶兆言(江苏),张楚(河北),周恺(四川),翟永明(四川)都是评论家和广大读者认可的作家。其中格非以一部《月落荒寺》得到非常高的口碑和关注度。得知获奖信息后,格非表达了自己对广大读者的感谢,“感谢华西都市报向读者朋友们推荐《月落荒寺》。不光是读者在挑选作家,实际上作家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知音,与读者朋友们建立价值和美学上的认同关系。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烈地感受到这种关系的神秘与珍贵。在新春即将到来之际,祝朋友们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2月15日,刘女士从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愈出院。

从感染到治愈的27天

出院前一天,也就是2月14日,刘女士新型冠状病毒核酸两次检测(咽拭子、痰、肛拭子)均为阴性。医生告诉她,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刘女士说,当时自己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她一方面高兴,自己可以这么快康复出院;另外一方面,她又忧心,目前疫情仍然严峻,相对于感染人数,治愈出院的太少了。当她在网上得知:处于恢复期的患者血浆中存在大量的保护性抗体,采集治愈患者恢复期的血浆可以用于重症患者治疗。刘女士给为她诊治的张医生发了信息:“医生,我病好了,可不可以捐血,我的血是不是有抗体,可以救人。”

怪现象二:家长折腾成了“打卡机”。

【南方日报记者】夏小荔

东部某初中老师介绍,他的网课对象是全年级500多名学生,每天要设计教材,还得想段子,在线试讲,要忙到凌晨两三点。但直播时却发现不少学生假装信号不好听不见提问,还在弹幕留言讨论老师长相,让他感到“很心累”。

市一医院感染科医生张青森说,每次感染科的值班和管床医护人员都会为她耐心地一一解答。管床医生张青森还加了她微信,以便她有疑问可以随时提出。

2月2日,刘女士来到佛山市新冠肺炎指定收治的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求诊,当天完善的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结果是待确定,需要送到佛山市疾控中心进一步确证,于是在2月3日凌晨刘女士暂以“疑似病例”的身份被收住到佛山市一感染科。第二天凌晨,佛山市疾控中心回报新型冠状病毒核酸可疑阳性,需要进一步核实。

还有家长反映,三四个网课软件切换打卡,各种群来回翻看,稍不留神就回错信息,碰上网页打不开孩子闹脾气,还得心平气和讲道理,一天下来尽折腾孩子的事了,但自己还得居家办公。

刘女士发病前无湖北居住史或旅行史,她回忆了发病经过及治疗的经历。

怪现象一:老师卖力上课,学生默默躺床。

一位老师反映,为了增强学生互动感,他在上网课时使用的直播平台是非实名制的,但他却发现学生不愿意听课还一直给点赞刷礼物,这种主播式教学娱乐化倾向并不值得提倡,反而干扰了教学秩序,他担心“回到课堂上课后,学生会觉得课堂气氛很无聊”。

“1,2,3,4,同学们动起来!”东部某市一名家长拍摄的短视频显示,体育老师在网课上做运动示范,累得满头大汗,学生则躺在被窝里盯着屏幕边看边笑,一动不动,家长在一旁呵责:“是在看老师耍猴吗!”

孩子会不会迷恋上玩手机?多位家长对半月谈记者说,自己最担心的除了视力问题,就是孩子爱玩手机。“孩子在我手机里下载了各种学习软件就算了,但是一不留神他就下载了王者荣耀。”一位家长说,她家孩子是初中生,不愿意让她在旁边看着,自己关在房间里拿着手机电脑学习,也不知道是真在学习还是偷偷玩游戏。

市一医院感染科主任叶一农建议她:“先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如果我们有条件行血浆治疗,或者有患者需要,我们再联系。”

2月24日,东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学生徐铭君展示如何线上提交作业。新华社发 颜麟蕴 摄

近日,网友爆料在陕西镇安县青铜关镇阳山村,由于村里没有网络信号,学生们徒步5公里到附近山顶的简易帐篷里上网课。当时该地气温已达零下10摄氏度,视频中,十几名小学生均未戴口罩蜷缩或蹲坐在泥地上,边看手机边写字。众多网友诘问“这不就是聚集扎堆?不怕感冒、病毒传染?这种补课方式真的有意义吗?”

对中国社会一种持续性思考

1月29日,刘女士出现发热症状,但她心里却默默想:应该只是普通感冒吧。到1月30日,刘女士开始出现气促症状,她开始坐立不安了,于是吃了一些感冒药,但是症状并未好转。

【通讯员】周惠玲 张青森 孙凯

2月6日,佛山市疾控中心重取标本复核后确定检测结果阳性。此时的刘女士虽然焦虑,但恰巧这一天是佛山市首例重症患者治愈出院,“那么重的患者都能治愈,您也可以的。”感染科的医护人员坚定地告诉她。“佛山市首例重症患者治愈出院”这个消息给她带来了更多信心。

某教育研究院专家称,目前大部分学生网课教的都是学科知识,其实更应在疫情期间提高大众公共卫生知识和科学素养,及时上好疫情教育网课,用好“活生生的案例”,让大中小学生在抗击疫情战役中完成好生命教育、信念教育等,进一步塑造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2020年1月20日,离大年三十还有4天,忙碌了一年的刘女士终于有了空闲与好友聚餐,但她做梦都没想到,这次聚餐让她终身难忘。

“别的学校都在开网课,你不开,总会担心教学质量会落后。”天津某中学校长坦言,由于上级教育主管部门并没有明确“停课不停学”究竟该怎么“教”、怎么“学”,而网络教学是最便捷最直观的授课方式,所以各校都一拥而上,难免造成了乱象。

2月25日,上海市卢湾中学六(五)班围绕防疫主题开展一堂“云班会”,班主任陈溦雯让一名学生在线演示戴口罩的正确方法。新华社记者 刘颖 摄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女士积极配合治疗,并且经常拿陆续康复出院的患者及他们的故事来安慰和鼓励自己,鼓励她的病友。

多位中小学老师称,教师录制的网课课程在每节课20~30分钟比较合适,而且学生作业应该符合在线学习特点。

与格非此前作品不同的是,在《月落荒寺》中,父辈开始老去,年轻一代渐成,开始将对更好的世界的期待,寄托在下一代的成长上。也许正因为这种对于新一代的殷切寄望,豆瓣评分高达9分,年轻的读者更敏锐地发现了《月落荒寺》和《隐身衣》之间的延续性。格非认为,当下需要重新理解年轻人,不同的生活观念会塑造不同的生活方式。很多读者给格非反馈,读这本小说,速度很快,“大部分人说自己一晚上就读完了,有的说只花费了5个小时。大家这么快读完它,我也没有理由不高兴。至少它代表着,小说的故事情节还是很流畅,比较好看。但是同时我也有个小提醒:书中我还是安排了不少埋伏,花费了不少心思,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慢慢读一下。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本书吧!”早些年格非的《褐色鸟群》等影响了许多人的文学观,彼时的先锋小说也试图描绘现代生活的不确定性和神秘性。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媒介更迭互联网时代,文学的定义和功能发生了很大变化。在格非看来,今天的小说写作,面临两个方面的压力,首先是科学使得我们的生活充分暴露,所有的事情都可量化、可分析。另外,新闻和小说一直在较量,但现实生活本身不像新闻报道那般条分缕析、起承转合,而是更神秘和更丰富,应当重新激活大家对小说的热情。诗人学者敬文东在读了此书后,也表示处理日常生活的神秘性是文学在当下中国被授予的新任务,现在或许只有小说能够抵达。差不多有十年时间,格非几乎停止了写作。但这段时间里,格非没有虚度,他沉浸在对古典作品的阅读中。这跟一个老友对他的忠告分不开。格非回忆说:“我从《左传》开始一步步读下来,读了大量的经典作品,读了很多地方志,包括家乡一带的地方志,通过地方志可以更清晰了解时代的变化。”封面新闻记者张杰

在《月落荒寺》中,格非以典雅的学院派笔触,细密勾勒出都市知识分子与时代同构又游离于外的种种众生相。同时又不断以华美的古典诗词穿插其中,营造出惝恍迷离亦中亦西的间离效果,其情思蕴藉之处,精妙至于不可言说,是近年来长篇小说中难得的艺术佳构,也是作家躬身向内重新书写这个浮躁时代的再出发。不论是书中对古典音乐的见解抑或是关于绣球花的风波,其实都关涉到语言与命运的关联。楚云和杨庆棠讨论德彪西《意象集2》中表现月光的曲子是该译为“月落古寺”“月落古刹”“月落禅寺”还是“月落荒寺”“月照萧寺”……之后没多久,她和伯远讨论绣球花也可以叫作“无尽夏”。这两处,是女主人公楚云为数不多直接发言的时刻,格非塑造了这样一位身世离奇,颇具才情的人物,以探寻命运和日常生活的关系。格非1964年8月生于江苏省丹徒县。1981年入读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5年留校任教。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2001年调入北京清华大学中文系,现为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主任。《隐身衣》于2014年获鲁迅文学奖,《江南三部曲》于2015年获茅盾文学奖。从《江南三部曲》到《望春风》《隐身衣》,再到《月落荒寺》,格非说,这三个阶段的作品,彼此之间是有内在脉络联系,“有些主题是有承继的,当然也有随着生活的变化而发生的变化。总体来说,它们体现出我对中国社会的一种持续性思考。”在格非看来,“一个称职的作家,要有能力分析当下现实,同时要通过自己的艺术手段,运用自己的艺术修辞,把自己对社会的观察和分析思考,作为作品呈现出来。”

2月15日,一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从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愈出院。这名患者是刘女士,她常住佛山,发病前无湖北居住史或旅行史。她表示1月20日曾与湖北宜昌返粤人员聚餐。2月2日因发热、咳嗽到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下称“市一医院”)就诊接受隔离收治。经医护人员的全力救治和专家组确认,2月15日,刘女士身体状况和复查指标符合国家规定的确诊病例解除隔离和出院标准。

每天盯着屏幕,孩子视力下降怎么办?一位家长坦言:“请学校考虑把网课停了吧!东西没学到多少眼睛视力下降了很多,学习以后可以补,孩子的视力以后想补都补不回来。”

不少家长对半月谈记者反映,还有不少课程是录播,孩子更难集中注意力,一不小心就成了网友说的“网课学困生”,即一上课就喊网速不好,一提问就全员闭麦,上课偷偷吃零食、躺被窝,还时不时传出打手机游戏的声音。

怪现象三:没网络还要上网课。

周晓波生前指导新警工作照片

“我究竟是不是确诊病例?”“我有没有生命危险?”“家人会不会被我感染?”无数的疑问在她的脑海环绕。加上隔离的这段日子,刘女士在互联网上浏览了很多与新冠肺炎相关的坏消息,此时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一遍遍地按呼叫铃,希望得到答案。

受访业内人士表示,由于缺乏明确硬性的网课指导,且中高考时间并未延后,教学计划也未调整,教育部门、师生家长都不敢放松网课教学,生怕耽误进度、影响教育质量。但中小学和校外培训机构在正式开学之前不能提前开始新学期课程,不能影响新学期正常教学,这就需要进一步改善网课。

一谈到最近的网课,有家长直言“脑壳疼”。“简直就是噩梦,要填表,英语要背诵,语文要默读,还要录视频拍照片传老师,借不到打印机还得手抄。孩子根本不在状态,全靠管着,不然就是上厕所、喝茶、头痒、脚冷,你想不到的理由都会出现。”

无独有偶,浙江余杭塘栖二中的一名老师,春节回到江西永丰县大山深处的上领村,为了按时给学生们上网课,她徒步半小时翻山越岭找信号最强的开阔地进行授课。

然而,1月22日,与刘女士聚餐的好友电话中忐忑的告诉她:自己1月15日曾跟一个武汉朋友聚餐,目前那位武汉朋友被确诊为新冠肺炎。刘女士顿觉晴天霹雳,虽然好友再三向她保证,自己暂无发热、咳嗽等症状,但谨慎的刘女士还是立即与家人分开,独自把自己隔离了起来。

这位专家建议,可以组织权威专家学者,给全国学生打造“通识类”网课,根据不同年龄阶段学生认知能力,结合防控疫情中的热点问题,用案例讲解个人卫生习惯、疾病控制与公共卫生管理、社会治理等内容,这样既方便操作,又能最大程度避免疫情防控教育流于形式化、概念化,还能解决部分教师和家长能力不足的问题。(记者 何磊静 严钰景)

周晓波生前读警校时照片周晓波,男,1979年9月出生,中共党员,二级警长。周晓波同志2000年8月参加公安工作,历任武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行动保卫中队中队长、王宅派出所副所长、壶山派出所副所长、柳城派出所政治教导员、茭道派出所政治教导员。曾被金华市人民政府授予“金华市模范人民警察”,先后荣获金华市公安机关“驻村联户先进民警”“优秀侦查员”,“全县政法系统执法为民先进个人”,连续三年获县局“优秀责任区民警”“破案技术能手”,多次被评为“优秀公务员”“执法办案标兵”。

部分教育专家对半月谈记者表示,从教育教学角度来看,好的教学,不仅要考虑课程设计的系统性和教材内容的科学性,更要遵循孩子们的身心成长规律。对于低年级学生,如果像大学生那样坚持网络教学,姑且不论课程内容设计是否科学,就孩子接受能力来说,难以做到学习系统化、日常化甚至学习任务的目标化。

“是在看老师耍猴吗!”

“我们刚用了一个学期整顿治理学生带手机入校的陋习。”海南某中学老师说,网络教学让手机又回到学生手中并被高频使用,正常开学后恐怕不少学生又要“心痒痒”想玩手机。